晨露侍奉 一级奴隶的奢靡享受荣耀

孝顺砖头
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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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唤我过去,却并未说做什么。结合主人的生活习惯和我多年侍奉主人的经验与默契,我敢肯定主人是要我过去侍奉“晨露”。由此可见,跟在主人身边一定要伶俐。

主人可不会和奴隶浪费太多口舌,更不会和奴隶交代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只会给奴隶一个手势或者一个眼神。所以奴隶一定要快速准确地领会主人的意图,否则如何能伺候好主人?

若是惹得主人不开心,就算是十条命也不够你赔的。毕竟奴隶只是一个有生命的工具,不好用就换,换到好用为止。

想来侍奉主人的奴隶可数不清,伴君如伴虎啊。也只有我才能让主人唤一声,若是其余的奴隶,主人最多是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手势,要是领会得不及时便可以等死了,足以见得主人有多喜爱我。

我叫阿呆,是主人的一级奴隶。主人有很多奴隶,主人会根据喜好给每个奴隶评级,最高为一级,最低为三级。每个奴隶都有自己的职责,有的负责打理主人的生活,有的负责打理主人的生意,有的负责管理教导其余的奴隶,这些都是一级奴隶才能做的差事。二级奴隶大多只能做些苦活累活,譬如为主人打扫庭院、修剪花草。三级奴隶只能辛勤地在社会里工作,然后把工资奉献给主人,只能留下保证基本生活的钱。

三级奴隶之中经常互相攀比为主人奉献工资的多寡,奉献多者受人尊敬,奉献少者遭人唾骂。不够说到底也不过是三级奴隶罢了,连见主人的机会也没有。而一级奴隶则可以经常见到主人,相比之下二级奴隶就很少能见到主人了,有的二级奴隶辛勤劳作一生见到主人的次数也不过一手之数。三级奴隶则基本无缘见到主人,只能默默为主人奉献一生。

主人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却“认识”主人,知道主人的每一个喜好。奴隶谱也不会记录他们的名字,他们不会出现在主人的生活里,但主人的生活里却到处都有“他们”。主人的豪宅豪车日常开销,都来自于他们,是他们的血和肉,却没人记得他们。也对,谁会记得一个最低贱的奴隶呢?

每个一级奴隶都是主人的亲信、最忠诚的奴隶,主人会给他们赐名以示恩宠。而二级奴隶无缘恩宠,只能按照奴隶谱来取名字。一级奴隶会按照奴隶谱的“二级奴隶起名规则”来给二级奴隶取名字。三级奴隶终生只能以数字代号为名。

翌日清晨,主人一从床上醒来便唤我过去侍奉。通常主人睡觉的时候,周围会跪有8名守夜奴隶,四男四女。他们彻夜不睡,跪坐在屋内等候主人的吩咐,直到伺候完主人起床,并得到主人的同意后,他们才可以下去休息,换另外八名奴隶来侍奉。

这16个奴隶便是负责照顾主人生活起居的一级奴隶,都是非常俊美且聪明伶俐,能够被主人留在身边伺候的都不会是傻子,都伶俐得很,同时外貌身材也是严格挑选,不敢说是人中龙凤,却也是万里挑一。不过外表再俊美也无法与主人相提并论,主人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

我试探着将头向主人双腿探去,主人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便掀开被子偷瞄了一眼主人的玉体就把头伸了进去。真是面脱白如雪、身光洁蕴香,被子里是主人的体香,好似空谷幽兰,圣洁高雅让人心生崇拜,生不起一丝亵渎之意。

我这个小动作却逃不过主人的眼,若是其余奴隶做这样的僭越之举足以立即挖眼杖毙,而我却不同,主人看到了我这个小动作却没有说什么,嘴角微微上挑。主人刚起床看上去有些慵懒,加之上挑嘴角露出的笑意足以迷倒众生。我不敢继续浪费时间,伺候主人要紧,便将嘴向主人胯间的神秘地带探去。

其余奴隶见此情景纷纷跪伏在地,因为按照奴隶谱上的规矩,主人如厕之时,除了侍奉主人如厕的厕奴,在场的其余奴隶都要面向主人跪伏在地,以示自己的卑贱和主人的高贵。因为这样可以让主人的身心愉悦……

今日主人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用主人吩咐便有一奴跪爬在主人身前等待主人骑乘。往日主人最爱骑他,身体背部宽大健硕又不失柔软,不会硌到主人,耐力强可驮着主人慢跑两三公里。

今日主人没有理他,看了斜眼我一眼便不理众奴,自顾自地走了。我赶忙跪爬跟紧主人,主人走在前面,我跪爬跟在主人身后。奴隶谱规定奴隶跪爬的时候身体不能高于主人臀部,背部挺直不能弯曲,要做得四肢落地、静无声,否则会打扰到主人,这是死罪。

主人现在住在一个小型西式的庄园里,这是主人众多房产之一。庄园占地80余亩,常驻在这里负责维护庄园的奴仆共225余人,180名三级奴隶、40名二级奴隶、5名一级奴隶。森严的等级制度使这里宛如一个大型机器井井有条,每个奴隶都是其中的一个螺丝钉。

主人这次来这里度假共带来100余名随身伺候的奴隶,共计300余名奴隶在庄园里。这里是奴隶的地狱,等待他们的是无尽劳作。奴隶大多活不到50岁,大多数奴隶年纪大了耐力和精力下降,可能某一天他们不小心犯了错就会被处死,结束他们卑贱的一生。主人可不需要没用的东西,没用的就都去死,这一切合情合理。

而这里却是主人的天堂,主人好似这里君王,不对,主人有君王的权利却不用承担君王责任,主人就是这里的神。主人一句话、一个眼神便可以定人生死,主人可以想做她想做的任何事,主人从不会考虑奴隶的感觉,因为她是主人,是奴隶的神。

主人坐在桌边悠闲地吃着早餐,早餐摆满了大方桌,八名饥肠辘辘的奴隶跪坐在主人两侧静静地等待着吩咐。主人一边吃早餐一边戏耍周围的奴隶取乐。主人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嚼又吐在地上,周围的奴隶都咽了咽口水。作为一级奴隶他们也是有早餐的,不过不能吃气味大的饭菜,比如像鱼、葱、姜、蒜等带有特殊气味的食物。因为鱼这种东西,一旦吃过之后,口中就会残留属于它的腥味,身上也会沾染上鱼腥味,伺候主人时就会让主人闻到。葱、姜、蒜也是同理。伺候主人时,都是需要谨小慎微的行事,因为一不小心做错一点就会得到处罚,砍脑袋也是常有的事。他们吃饭不敢吃得太饱,水也不敢喝太多,因为他们需要时常侍奉主人,吃得太饱在后面当差的时候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例如在主人面前打嗝、出虚恭或者出恭。因为人一旦排泄,身上难免会沾上一些气味。所以不像主人一样可以悠闲地吃饭吃自己喜欢吃的,奴隶们都想吃这口被主人嚼了嚼又吐出来的包子,能吃到主人吃过的东西是奴隶的荣耀,主人经常以此奖励奴隶。但没有主人吩咐,谁都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他们咽口水的动作被主人看在眼里,觉得好笑,自己吃过吐在地上的东西被他们视如珍宝。主人笑了笑,用脚踢了踢阿呆,又用脚指了指被吐在地上的食物。阿呆迅速磕头谢恩,在周围奴隶羡慕的眼光里像狗一样吃了起来,把主人逗得笑了起来。就这样一边戏耍奴仆一边吃着早餐,偶尔欣赏一下落地窗外的风景,好不快乐。

约莫一小时后主人吃完了早餐便站了起来。两名奴隶跪爬到主人身边,双手端盘举过头,一个盘里放着水杯,另一个盘子里放着空碗。主人拿起水杯漱了漱口,漱口水却没吐到碗里,而是调皮地吐到了地上,水溅得到处都是。主人吐了吐舌头说到:“赏你们了,不许打起来。”然后便离开了屋子。主人走后,奴隶们伸出舌头争抢般地在地板上舔来舔去,直到把地板舔得一尘不染才收起了舌头去各忙各的。这就是一级奴隶的好处,跟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开心了便能赏他们,而那些二三级奴隶便无此福源喽。

主人向花园走去,身后跟着刚清洁完地板的8名奴隶和平常管理庄园的五名一级奴隶。平时花园由三级奴隶打理,但三级奴隶没有主人的召见是不能出现在主人的视线里的。而主人的想法无拘无束,主人的行动轨迹没有任何规律,所以无法有效地根据主人的行动轨迹来提前疏散正在劳作的三级奴隶。所以自从主人来了之后,三级奴隶白天会被锁在阴暗狭窄的地下室里,晚上主人睡着了才会小心翼翼地出来工作,主人醒来前再回到地下室,这样才不会冲突冒犯了主人。

主人沿着花园间石子小路欣赏花草树木,主人发现这里的树木异常鲜艳,便开口问道:“这么花的颜色怎么这么鲜艳,这红的像血一般。”

那管理庄园的五名一级奴隶听了主人话异常开心,这是主人对他们的工作的正面表扬。其中一名叫盼儿的奴隶答到:“回主人,这花园里花如此鲜艳是因为有特殊的养分。”

“养分?什么养分,之前怎么没听别人说过?”

“回主人,这养分就是奴隶的血和肉,那些年迈的奴隶他们不能继续为主人提供价值了,便会被埋在这花园里,这花吸食了人血才能这样的娇艳。”

“哦,原来是这样,那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回主人,他们死后还能为主人贡献身体是他们的荣幸,还得了主人的夸奖更是他们的福气。”

听到这话,主人嘴角露出一点笑意,不过这个动作却无法被奴隶们看到。逛了许久,主人感到有些累了,便开口说道:“椅床。”

此话一出,便有8名二级奴隶跪爬在地,用他们的背扛着一张奢华的“大床”。这床足有2米长1米宽,用的是上等木料,估计得有四五百斤,床上铺了一层毛皮毯柔软至极。这椅床被八名奴隶跪抬至主人身后,主人便坐了上去。主人坐在床上,床下是八名奴隶,他们已经被人用特殊方法与这椅床融为一体,终生不得分离,他们便是专门扛着这张床的奴隶,为了主人能做室外小憩片刻。

主人由坐变为侧身倚在床上,“今天又准备了什么花样啊。”

来到这庄园后,盼儿每天都会给主人准备各种花样用来讨好取悦主人。

“回主人,今天给主人准备的是一道人肉美食。”

“人肉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没吃过。”

“回主人,这人肉美食是从活着的奴隶身上剐下一片肉来烤着吃,这剐下来的是活肉不是死肉,现吃现剐,鲜美异常。”

“有意思,快开始吧。”

听到现吃现剐从活的奴隶身上剐下肉来烤着吃,主人有些意动,下体也有些微微湿润。不一会儿,便有一奴隶被绑在一根木头上抬了过来,这木棍被固定在地上,奴隶被绑在上面挣扎不得。盼儿介绍到:“回主人,这奴隶叫岁强,是这管理庄园的二级奴隶之一,对主人最是忠心。知道我为主人准备的这道菜后求了我好久要让他做这道菜的食材,看他对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便答应了他,能被主人吃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嗯,你是叫岁强吧?”主人问那被当做食材的奴隶。

“回主人,是。”

“你为什么愿意做这食材,你知不知道这现吃现剐可能会剐上几百刀让你生不如死?”

“回主人,奴才知道,只要能让主人开心,这些疼痛不算什么,这也是奴才的荣耀,能做主人的食物。”

“说得好,快些开始吧。”

岁强的一番话让主人感觉到了自己高贵与神圣,自己立于万人之上,一句话一个念头便可以主宰他人命运,自己可以理所应当地享受他人的奉献。

早有奴隶在一旁架好烤炉,等待主人的吩咐。

“主人想现吃哪里?”盼儿问道。

“嗯!先从腿上开始吧。”

主人呻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奴隶常年劳作腿部肌肉饱满,一定很好吃。盼儿拿了一把银质小刀,从主人身旁走向岁强。这把刀是当年她认主时主人赏赐给她的,打理庄园这些年任劳任怨却无缘见到主人,她只能睹物思人,经常对着刀诉说着自己对主人的忠心与崇拜。盼儿蹲下身,在岁强的腿上打量一下,岁强早已被人清洗干净,把身子搓洗得微微发红,怎可让主人吃脏东西呢。盼儿最终决定在岁强的左腿内侧落刀。刀落在腿上立刻溢出红色的鲜血,小刀锋利,盼儿却不着急,慢慢地用刀来回反复地割。她知道主人喜欢看这个,所以便不着急,只是苦了岁强咬牙紧挺,不敢发出声音怕惊吓了主人。

主人看到盼儿钝刀割肉,又看到岁强的咬牙紧挺怕吓到自己,心里难以言说的欲望得到满足,下体早已湿润,恨不得立刻呼唤奴儿过来发泄一般。盼儿足足花了一分钟才割下来薄薄的一片,肉片带着鲜血被放到火炉上烤制。岁强脸色发白,腿部血流不止,但他知道这次刚开始,他要为了主人坚持下去,这也是其他奴隶梦寐以求的,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片刻时间肉香四溢,盼儿将肉夹到碗里,双手捧碗举过头顶献给主人。主人拿起筷子轻启丹唇,把肉送进嘴里,闭眼细细咀嚼了片刻才不舍得咽下。这是奴隶的血肉,不掺加任何调料。同为人,自己貌美如花、受万人敬仰、高贵圣洁是主人,而他相貌平庸、对自己奉若神明。想他这般的还有数万人,跪在自己的脚下奉献自己的一生,也对,只是物尽其用罢了。主人微微颔首:“味道不错,再从脸上割下一片。”

盼儿口中应了一声再次走向岁强。

“把他解开,让他自己割。”主人开口说到。

盼儿闻言便去解开了绳索,把刀递给了岁强。岁强脸色惨白,闭上双眼拿起刀向脸上割去。

“把眼睛睁开,难道你不愿为我割肉吗?”主人嗔怒责怪了岁强一下。她自然知道岁强千般愿意,闭眼只是下意识的逃避而已。主人只是想一时开心戏耍一下岁强而已,而岁强可惨了,误以为自己真的惹主人生气了,立刻下跪睁开眼睛开始割自己的肉。

“把肉割得薄些、窄些、长些,你若是能从脸上割到肚子,主人我便有赏。”

我用嘴包住主人的神秘地带,轻轻地舔舐,舌头围绕着洞口缓缓打转。这个动作让主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主人含羞地咬着嘴唇,像是要将这呻吟声咬碎,却不想这个动作让呻吟声中夹杂了些媚惑和妖娆。听到这声音,周围的奴隶开始有些沉醉萎靡。没办法,主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对奴隶的最大诱惑,让奴隶沉浸其中醉生梦死。主人的身体微微发力,双腿加紧,带着主人独有气息的圣水射进了我的嘴里。来不及品味便开始大口吞咽,水流减弱直到彻底消失。虽然主人的晨露量大,但我还是有些意犹未尽,悻悻作罢开始给人清理起来。后续的清理工作必须要舔得干净清爽,不能湿漉漉让主人有丝毫不适。主人嗯了一声示意我可以了,我便将头从被子里拿出来。主人吩咐到:“穿衣。”

周围跪伏的奴隶便开始忙碌起来,为主人穿衣穿鞋。主人全程都不需要动一下,便会被奴隶服侍得妥帖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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