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夫妻虐玩桌底舔靴+踩脸深喉喂食贱狗老公

骚货一个
2026-01-27
1829

这个懒得要死的二货娘们!出差近一个月刚刚回来的袁立瞥见厨房水槽里摞的至少二十层的盘子大厦,他的心中翻着白眼咒骂着。

袁立换了衣服来到卧室里,发现媳妇蕙心正坐在电脑前面打着使命召唤。他抖着手指着媳妇,却不想蕙心已经从屏幕的反光里面看见了他,她回身笑道:“老公,回来啦!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啦?”声音可以甜死蟑螂。

“你……”郁闷的袁立终于“你”出来了。

“老公,过来。”蕙心招招手,袁立走了过去。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湿吻。“先去做饭吧,我都吃了半个多月外卖了。”

袁立没消气,他张口道:“你就不能……”

袁立还没说完,蕙心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似的抬起穿着粉色棉袜的右脚搭在电脑桌上道:“看来还得逼着我出绝招。过来吻一下,然后去乖乖干活。不然晚上你就别想碰我!哼!”袁立伸手想要脱下蕙心的袜子,他已经快一个月没碰到过她的脚了。蕙心出手打掉他的爪子说:“别动,你要是不去做饭刷碗,今天就别想了。”他只好贪婪地在她的脚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郁闷地转身进了厨房。他的命好苦啊!

连休息都没有的袁立用时两个小时才做好一桌精致的菜肴。寻着香味而来的蕙心坐在椅子上嗔怪道:“真是的,这么慢。”

袁立有些不干了:“怎么说也是我辛苦,居然连句感谢或者安慰的话都没有。算了,饿死了,吃饭。”

蕙心抢过袁立刚要夹菜的盘子叫道:“不许吃。”袁立伸手去够另一道,她继续抢过去,“不许吃,看着我吃。”她一副无赖的小女孩的样子。

“老婆,你要干什么?”袁立无奈地问道。

“我就是要你趴在桌子上看我品尝你做的美食,这不是对厨师最高的奖赏吗?几天不见不会理解我的意思了,好好看,免得以后又犯这种低级错误。”蕙心振振有词道。

袁立哭笑不得,不过他听话地用手支着脑袋深情地看着蕙心大快朵颐着自己的成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到她幸福的表情,他真的很高兴。

吃得满手油的蕙心递过手说:“来,给我舔干净。”袁立目光有些闪烁,什么东西要觉醒了,他定定地盯着她油乎乎的手。“对不起,你做得太好吃了,所以鸡腿被我吃光了,只能请你吃我的手了,至少还有鸡腿的味道……”蕙心不好意思地说道。袁立被逗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了,他凑过去将她的手指头含进嘴里不停地吮。似乎自己做得有点咸了,管他呢!老婆的手还是那么柔嫩,口感真好。

他的舌头如同拉丁舞大师,在她的手上飞舞着。舔得痒了,她坏心眼地在他脸上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亲得他的脸上油乎乎的一大片。

舔干净了蕙心的手指,袁立端起自己的碗准备吃饭。不想她又一次抢走了他的食物,这下子他可真的不高兴了。她像是没看见他黑漆漆的脸色,依然眉飞色舞地宣布道:“我要喂你吃这顿饭。”他愕然,这是自家媳妇吗?不会是走错家门了吧!“来,张口……啊……”蕙心端着饭碗接着夹起的菜移动到袁立嘴边。

“乖,吃一口……”看见他张嘴,她一筷子将少半碗饭混着菜一起推进他的嘴里。这下袁立确定了——这还是他那个二货媳妇!

半死不活地吃完媳妇喂的饭,袁立认命地去收拾餐具,清洗归位。蕙心除了第一次见公公婆婆那次之外,就再也没干过家务。他刷完碗去上厕所,进卫生间之前,他有了充足的准备去面对如山的脏衣服,可进去却发现里面基本干净。他意外地看看又去看电视的老婆,难道这个月的干洗费又翻四翻了?等等,他看见洗衣机的盖子不正常地关闭着。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洗衣机,当时就傻眼了。12升的大洗衣机里面压满了替换下来的内衣裤,袜子和文胸,这要洗到什么时候啊!当初怎么不知道她是如此的极品!他无力的拍拍脑袋。

“老公……快过来。我今天买了一身衣服哦,你看看好不好看。”蕙心在卧室里叫道。

袁立心情忐忑地走进卧室,就见蕙心穿着一件玫红色的靓丽风衣,配着她高大的身材,确实很性感。他偷偷地凑到床边看了看价格,差点晕过去。12099元!另外还有一条裤子和一双靴子呢!估计他存在她那里买镜头的钱是没有了。“好,好看。”他违心地恭维着。

“没劲,一听就是敷衍我。”蕙心撅着嘴道。

“你上个月不是买了一款风衣了嘛,那个也八千多元耶!”袁立嘟嘟囔囔地说。

“哼,居然学会反抗了!不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时候啦!你原来答应过我什么来着?”蕙心调笑道。

“那也不能这么败家呀!”袁立不服。

蕙心站起来,光脚超过袁立一头的身高阻挡住了他的视线。“哼,真不是你求我的时候了,那时候我就说你养不起我的,可你不听,要不是你那么的虔诚,你怎么可能娶到我。现在反悔了?”

袁立嬉皮笑脸地说:“我可是很尽心尽力的啊,你看,你现在身材多好,皮肤也好啊。要不是我没日没夜的伺候你,怎么可能保养得这么好。你说是不是,老婆?”

“讨打,跪下!”袁立照例嬉皮笑脸地跪下了。蕙心将鞋盒子放在他的手中,“给我穿上。”

“哎,哎!”袁立高高兴兴地取出盒子里的达芙妮长靴。他先是观察了一下靴子的穿法,然后才托着靴子等着蕙心一脚蹬进去。蕙心没有为难他,绷直脚尖一下子就蹬进了靴子。

穿上两支靴子,蕙心站起身来跺跺脚,“谢谢老公。”她“吧唧”在袁立脸上甜甜地一吻。“现在去试衣镜前面躺下,我要试试鞋子。”袁立屁颠屁颠地跑到试衣镜前面躺好,转头看向蕙心。

蕙心踩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她站在袁立的头侧,孔武有力的长靴几乎将他的灵魂践踏在了脚下。她抬起一支靴子,靴跟闪烁着玄色的光辉缓缓地悬在他的头顶上。“老公,还要吮靴跟吗?”袁立猛点头。“不给!”蕙心一脚踩在了他的侧脸上,接着两只脚便都踩在了他的头上。靴跟在袁立的面前飘来飘去,袁立想舔,却什么也碰不到。“老公,急死了吧。就是不让你得逞。哼~”蕙心调皮地说。

蕙心移动到袁立的胸口上,高高的靴跟瞬间淹没在他的胸骨后面,他多少有些呼吸不畅。她抬起一只脚,扶着试衣镜对他道:“看看我的靴底好不好看。”

袁立呲着牙说:“好看,好看。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蕙心在袁立的嘴边晃晃靴跟道:“想不想舔?”

“不想。”

“嗯?”蕙心一挑眉毛。“长血性了?”

“呃,不是,这双你还没穿过嘛。”

“就是没穿过才叫你舔呢,以后不能让你舔那种天天穿的了,太脏了。你要是不去做饭刷碗,今天就别想了。”蕙心将靴跟踩进了袁立的嘴里搅动着,袁立也配合地含着靴跟不停地吮吸。

舔完了两支靴跟,蕙心在袁立的身上走起了猫步,来回地展示着靴子的魅力。虽然经常踩,但174斤的体重依然让他不那么容易长时间承受。他开始挣扎了起来。

蕙心的两支靴尖踩在袁立的肩膀上,两支靴跟钉在了他的胸前。“现在我们来谈论一些额外的话题吧。”她微笑着注视着他有些飘忽的眼神。“说吧,为什么你内衣会有脚臭味?”

袁立冷汗微冒,转瞬镇定了下来。“大概是衣服上被哪个混蛋放过袜子了吧。”

“你不会是洗浴的时候穿着衣服去的吧?”蕙心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可能,做按摩都是穿着洗浴那里的浴衣的。”袁立普及着知识道。

“你是不是让按摩的小妹帮你解决问题了呀?”

“这种事情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的。”袁立争辩道。

“明媚女王给我打电话也是假的了?”蕙心诱导着。

袁立当时就表态道:“当然假的,她不在这个城市,再说她们比发廊小妹贵多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

“这就对了嘛。诚实才是好孩子的优良品质。”蕙心得意的笑着。袁立可笑不出来,他还在她的脚底下呢,看来她是计划好了的。

“老婆,能不能脱了靴子踩呢?万一踩伤了,老公晚上怎么伺候你呢?”袁立乞求道。

“哼,警告你,下次再敢找野女人踩你,我就给你戴上一顶常青藤做的绿油油的小皮帽!”蕙心威胁地说:“想要被我临幸的男人能从山海关排到居庸关呢!”

“哈哈……哈……”袁立大笑,却被蕙心一脚跺在脖子上硬憋了回去。“你说的不是长城里面的那些吧,口味不错。”

蕙心愣了半晌,然后才明白袁立想的是什么,她收回脚,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靴跟上,低头温柔地眯缝着眼睛说:“哎呦~我的官人大老爷,嘴巴变这么甜,您这是吃了什么呐?是哪个小妹的脚丫子啊,还是某个女老总的黄金套餐呀!说……啊!”她看似不经意地将两支靴跟都踩在了他胸前的小豆豆上了。

袁立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了蕙心的靴子,用力上顶着,“啊!老,老婆……起,嘶嘶……起来……哦……疼,疼……嘶……我……,我,我……嘶……错了……啊,啊,啊……老婆,要……要……唔~”

蕙心顽皮地伸手爱抚着袁立的额头“关心”道:“老公,你怎么出汗啦。这么热呀,我帮你扇扇。好老公,不要激动得乱颤嘛,心心会掉下去的。”她的靴跟开始慢慢地扭动着,手里也没闲着,用力扯着他的脸。

每每袁立要说话,蕙心就阴险地去掐他的脖子。最后忍了3分钟,他实在受不了了,就剧烈地摇摆了起来,她“啊”的一声被摔下了地上。蕙心怨怒地踹了两脚袁立的软肋说:“不算,重来。”

袁立扯起衣服看看胸前,他指着胸前说:“你看,你看,都紫了。这么暴力的娘们,除了我这种小受中的极品,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蕙心盘腿跪过来说:“我看看。”她顺手捏着袁立的小豆豆拉起来说:“你看,你看,比我都大,你怎么可能是男人,明明是我从学校里面捡回来的使唤丫头嘛。来,叫声小姐听听。”

“老……小姐。”袁立刚开口,发现自己错了,马上改口了过来。

“什么!你居然敢叫我,老,小,姐!太过分了!你气死我啦,我要咬死你!”蕙心扑上去狠狠地咬住袁立的耳朵撕扯着。

“唔哇,你属狗的啊。耳朵要掉了……哈哈哈哈……”袁立咆哮着,可惜蕙心的咯吱大法立刻瓦解了他刚刚攒起的力量。

“呼呼~”笑闹够的二人躺在自己的地板上喘着粗气。

袁立轻声说:“老婆,和你商量个事情。”

“什么?”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好。”

“为什么?”

蕙心扭头看向袁立严肃地说:“就凭你这个见了女人脚丫子就流哈喇子的极品,我们家有你一个就行了,要是会遗传,我还不得哭死啊!”

“那就生个女孩,和你一样让人捧着多好。”

“不行,女孩随爹。虽然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但万一闺女和你一个性格,你是不是打算让我给你买个大笼子天天圈里面,一天打三顿呢?”

“那就生个儿子……”

“啊呸,子不教,父之过。你打算带着儿子满世界的流着哈喇子追着女人的脚丫子跑啊!没门,我丢不起那个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是再这么下去……你老妈和俺老娘商量好了,要是咱俩再没孩子,老姐俩明年夏天就要集体住过来督战了。”

“呃~不会吧……不过也好,扳扳你的臭毛病。到时候我就等着你求你老娘,『妈,赐我个脚丫子舔舔吧,你儿子忍不住啦!』哈哈哈哈……”

“先别说那个,要是你老娘看见咱俩现在住着这二十多平的出租屋,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舔你的脚丫还是个问题呢。到时候没了我的呵护,你的脚会想我的。”

“别打岔,生不出孩子还不是你不行,你得加倍努力了,明天开始给你加营养餐,争取早日成功。这样老娘就不会来棒打鸳鸯了吧……”

“啥?我不行!还不是你每次都让我抹在你的脚上,美名其曰美容护理的!”

“小气,我三天才抹一次,你不会中间的时候用工不就好了。”

“天啊,你就把我收回去吧。你每次都榨够两只脚的量才肯罢休,我又不是生化机器。”

“唉~那可怎么办啊……老公,咱们就是生了孩子也养不起啊。”

“总会有办法的。老婆,让我舔舔你的脚丫吧,也许会给我灵感的。”

“不给,今天姑奶奶不高兴,没踩死你就不错了。早点休息吧,你也累了。”蕙心爬起来走回了卧室。

袁立揉着前胸也跟进了卧室,他忽然看到床上的袋子说:“你还没给我看裤子呢!不够意思。”

蕙心的注意力果然成功转移了,她高兴地伸出双腿说:“爬过来,叼住靴跟,我要脱鞋子。”袁立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颠了过去。他咬住靴跟,却发现他不动的话,靴子是脱不下来的。因为靴筒已经到膝盖下面了,而靴子没拉索,是一脚蹬类型的,穿的时候好说,可是脱……蕙心显然得意于拆开裤子的包装,还在和脱雪地靴一样微微地屈腿,却褪不出去。打开了包装,却发现还没脱下靴子,她埋怨道:“笨死了,脱靴子都不会。”说完,用穿着靴子的右脚蹬着他的脸,“咬住了。”左脚用力往回缩,总算脱下来了。然后左脚蹬着他的脸再做一次。

“脱裤子。”蕙心命令道。袁立喜欢这样工作,因为这样显得夫妻之间特别没有距离感。今天他更加希望伺候好,这样一会老婆不会那么玩命地榨干他。

风衣、靴裤、长靴,这个组合出现在蕙心的身上英姿飒爽。袁立傻了吧唧地盯着自己的老婆,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推倒,可想想她的超强战斗力,他觉得还是慢慢来,温水煮蛤蟆似的比较好,最好让她先热起来,不然他今晚的“验收报告”很难完成了。

全身睡衣睡裤的蕙心更加迷人了,袁立幸福地躺在她的怀里,就像是一个讨喜的孩子,不停地向着她的睡衣里面钻着。她把Ipad放在他的脑袋上玩着,任由胸前这个回归的游子探索着这片连绵的山丘。袁立在一座山顶上大口地吮了一下。吓了一跳的蕙心输掉了游戏,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讨厌,老实点。不然待会让你后天早上都爬不起来。”说完,夹紧胳膊,将他的脑袋紧紧闷在两峰之间。

袁立挣扎着退出来,他伏在蕙心的肩膀上看着她打游戏,他看了一会觉得无聊便说:“给我舔舔脚丫丫吧,好长时间没舔过了。”

蕙心没工夫看他,没好气地说:“不行,今天供热不给力,脱了袜子太冷。”

“我在被子里舔。”袁立提议着。

“不行。”蕙心放下Ipad说:“既然你无聊又不想玩点别的……那么咱们开始验收吧。亲爱的!”

“啊?老婆,不是吧,我今天很累了,唔~”袁立话还没说完,就被蕙心搂进怀里。

蕙心凶狠地镇压着袁立的反抗,她将他骑在胯下,两手飞快地扯脱着他的衣服说:“小样的,就你这个三等残废还敢和我叫板!今天晚上大刑伺候!”

“救命啊……”袁立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第二天一早,袁立瘫软地躺在床上,昨晚他做了一回一夜五次郎,差一点心脏都跳不齐楚了。而蕙心对他的忠诚还是很满意的,上班之前还会给他泡一碗方便面。吃着蕙心最拿手的泡方便面,袁立心里感动得哭笑不得,以至于这一天上班和梦游差不多。

早上在公共汽车上,袁立就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奇怪,但他没在意。走近公司大厦的一层,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哥,早。”袁立回头一看,是袁莉。

袁莉虽然小了袁立五岁,但已经是公司公关部的经理了。由于两人同名,而且关系非常好,所以两人就哥妹相称,不过,其实两人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

“早,今天好漂亮啊。”袁立由衷地赞叹道。

袁莉盯着袁立的脸看了一会,便拉扯着他走进了楼梯间。在楼道灯下,她掏出化妆盒瞄着他的脸选着颜色。

袁立好奇地看着袁莉的行为,他不知道什么意思,见她将涂满裸色粉末的粉饼伸向自己的脸的时候,他不满地说:“你要干什么?”

袁莉规正袁立的脸说:“别动,不然花了。回去告诉嫂子,别那么狠地踩你的脸,不然你就没脸见人了。”

袁立震惊地抓住袁莉的手腕说:“你在说什么?”难怪路人都那么奇怪地看自己呢。

袁莉抖开袁立的手说:“你呀,下次别把片子放在公司电脑里。你走那天我给你关电脑,不小心点了迅雷的自动播放,结果女人玩弄男人的片子就出来了。我还点开了你的文件夹,都快上百部了。要不是我不喜欢那么玩男人,我现在就有理由让你跪在地上舔靴子。你看看你自己,右脸上一个大大的鞋底印记,你不怕成了全楼的笑柄啊!”

袁立死的心都有了,那可是好几年的辛苦珍藏啊。

“好了,这样差不多了。”袁莉收回了手中的装备。“咱们走上去吧。”

“谢谢。”袁立由衷地表达着谢意。

“谁让你是我哥呢!这样吧,你给嫂子打个电话,晚上你们我请吃饭。”袁莉走在前面说道。

“啊?”袁立脑子有些不够用。

“哼,你要是敢赖掉这顿封口费。哼哼~你就给自己准备个地缝埋了吧。”袁莉小阴险地哼道。

袁立沉默了,跟在袁莉的背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静静地跟在后面上了楼梯。

也许是袁莉觉得早上气氛有些不对,中午吃饭之前她给袁立发了一条彩信:对不起。袁立看着彩信的主题微微地笑了一下。他打开彩信,发现里面是一张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加上纤美小腿的照片。看起来眼熟,他回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这是袁莉的美脚。下面还有文字信息:我好心吧,这张算是补偿吧。这个死丫头!袁立摇摇头,不过,她的脚丫还真是挺秀美。他把彩信放进了收藏夹。

下午的时候袁立给老婆蕙心打了电话,他可没敢说是什么原因请客吃饭,只说明了人员和地点,当是干妹妹要给他接风。

袁立临下班的时候处理了一个单子,等他赶到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他一进来,蕙心就招呼他:“关上门,从桌子底下爬过来。”

袁立一惊,指着蕙心道:“你疯啦。”

蕙心撇撇嘴说:“这可是你妹妹威胁我的,为了给你摆平还得本夫人亲自出马,你得好好给我个解释了。”

袁莉也立刻摇着手中的手机说:“你要是不按照嫂子说的做,我马上就发微博。”

袁立一头黑线,他脱掉了外衣,轻装上阵地钻进了餐桌底下。好在餐桌够大,完全遮住了他的身体。他从蕙心和袁莉中间露出了头来。

袁莉一把抓住了袁立的头发将他扥了过来。“嫂子,表演一下我哥怎么给你舔鞋底的吧。”

蕙心低头看看袁莉手里的袁立,她一骈腿,将一支雪地靴的靴底对着袁立说:“舔吧。”袁立听话地趴在她的脚下舔着脏兮兮的靴底。

袁莉惊讶地看着袁立的行为,他完全没有屈辱的样子,倒像是不停地冒着丝丝的兴奋。她一把抓住蕙心的脚踝,没理蕙心的一丝紧张喊道:“服务员,点菜。”然后对蕙心说,“嫂子,你可不能让我哥停下来呀,什么时候我说停再停。嘻嘻~”

蕙心有些宠溺地说:“听你的,但是不许让你哥丢脸啊。”

“知道。”

服务员进来了,蕙心和袁莉开心地讨论着哪道菜看起来更加可口,完全忘却了脚下还在奋力给蕙心舔靴底的袁立。服务员就在袁莉身边,只要再前进一小步就可能瞥见正在舔靴底的袁立,他紧张得汗水不停地往外冒,生怕出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事情。

好在袁莉在服务员好奇地探头查看为什么餐桌布老是摆动的时候,不留痕迹地挺了挺胸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就是这样,也让蕙心出了一身冷汗。

服务员出去了,袁莉拍拍蕙心的手说:“放心吧,嫂子。怎么说他也是我哥,我有分寸的。”蕙心现在心里想着,信你才有鬼。

袁莉拉开袁立的脑袋说:“上瘾啦,行了,别舔了。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袁立本能地回答:“香味。”

“说实话,我又不是什么爱听奉承话的女王。”袁莉在袁立的头顶上抽了一巴掌。

袁立“呜”了一下子说:“特咸,还,嗯……有点甜。”

“哈?你耍我是不是,咸我能理解,居然鞋底还会甜,难不成你的舌头已经改变味觉了吗?”袁莉完全不信。

蕙心解释道:“他说的是真的。他能舔出来的味道和我走过的地方有关系,今天我去食品厂去做环检去了,有甜味是正常的,要是没有,那我就要收拾他了。”

“算你走运,果然还是你老婆,这都给你打掩护。”袁莉忿忿地说。

袁立不服地嘟囔道:“你舔舔不就知道了。”

“嘿,要不你舔舔我的鞋底。今天我拉肚子去了好几次厕所了,看你能不能尝出是哪个厕所的味道。”袁莉无耻地调戏着。

袁立就要站起来收拾袁莉,蕙心一把将他按回桌下。这时门开了,服务员开始上菜了。袁立吓得缩在桌子底下一动都不敢动。袁莉嬉笑着伸脚摸索到他的手指,然后用皮靴的靴尖轻一下重一下地碾着。碾得袁立差点叫出来。还是蕙心懂自己的老公,她温柔地翘起二郎腿,将靴筒伸到他的鼻子下面,以缓解他的紧张。

袁立现在有苦难言,他等待着服务员不再进来的一刻,他一定要好好报复一下调皮的袁莉。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服务员终于不再进来了,他的二货媳妇倒是和袁莉聊得相当愉快。

袁立趁着她们分神的时候,一下子钻出了餐桌。他指着袁莉叫道:“你太过分了,我今天是来请客吃饭的,不是来当狗的。”

袁莉都没理他,她看向蕙心说:“嫂子,你看他翻脸就不认账。他今天中午还偷拍我的脚呢,要不是我们部小田告诉我,我睡醒了还傻乎乎的不知道呢。”

“我没偷拍。”袁立说道。

“嫂子,你看他还不承认,手机给嫂子看看。”袁莉不依不饶地说。

“手机呢?我看看。”蕙心冷静地要求道。

袁立这才意识到中午的那个照片纯粹是个阴谋,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小丫头安慰自己呢,结果被耍得北都找不到。看来今天要倒大霉了。他不敢说没有,只好将手机递给蕙心。

蕙心在收藏夹里一下子就找到了袁莉所谓的罪证,还是证据确凿,她气得不轻,“你还真是激情四射啊,居然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看来昨天晚上我还没满足你啊。”

袁立本要反驳,但他又意识到袁莉清晰地知道他喜欢删短信的习惯。她肯定想到她发过来的彩信一定会被他删掉,以便不留下任何的痕迹。现在被她充分利用了这一点。整个一个咎由自取。

袁莉指着袁立犹豫不决的样子说:“嫂子,你看,我哥又开始编瞎话了。他现在估计都快找好理由搪塞你了,没准他还准备说这么清晰的照片是我发给他的呢。”

本来还有些许纳闷的蕙心会心一笑,她淡淡地说:“要不你来玩玩他吧。”

袁莉撇撇嘴,“没兴趣。算啦,不过调节一下气氛而已,吃饭吧,不然浪费你们的好意了。”袁立和蕙心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三个人边吃饭,边愉快地聊起了正常的快乐生活。

席间,袁立内急出去了。负责这个房间的服务员进来了。袁莉趴在蕙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蕙心有些担忧说:“不好吧,那是我老公耶。”袁莉又低语了几句,蕙心还是有些担忧地说:“我试试,但不许强求。他要是不愿意就不能逼着他玩。”袁莉连连点头称是。

“小姐,请你帮个忙呗。”袁莉对服务员说。

“您请说。”服务员态度良好。

“我们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待会你可以让进来的那位男士亲吻你的鞋子。”袁莉小心地说,她也很紧张,对这个不认识的人说起是非常有风险的。

“可以,但是我要收费的。”服务员淡定地说。

“啊?”袁莉和蕙心眼对眼地傻掉了。袁莉继续问:“你怎么收费呢?”

“你想玩什么?”服务员反问。

“还能玩什么,让他舔舔脚喽。”袁莉理所当然地说。

“就这些?200元。”服务员回道。

袁莉和蕙心商量了一下,可以接受。袁莉说:“好吧。”服务员也不嚼性,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

袁莉怀着两个人的好奇问道:“你怎么这么淡定?”

服务员不屑地说:“又不是你们一拨这样的,我就遇到过两拨。上次那个女的还让我给那个男的吃屎呢。你还别说,那家伙吃得还真香,现在想想都挺让人自豪的。你这也太仁慈了,刚才我来点菜的时候他就在你们脚下伺候着呢吧。”

袁莉和蕙心面面相觑。

袁立回来了,见到服务员坐在椅子上和两女聊得正欢,他疑问的眼神询问着二女。听明白了袁莉的解释后,他对蕙心说:“你个白痴娘们,你就这么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啊!这可不是过家家。”

蕙心也不生气,“你要是不同意,今晚莉莉就准备和咱们一起回去玩你了。”

服务员淡淡地说:“要是玩,就快点,那边还有好几桌等着我去伺候呢。”

袁立不情不愿地跪在了服务员脚下。“看在你们给钱那么痛快的份上,咱们玩个刺激的。”她“呸”地一口痰吐在自己的鞋底,然后伸到他的嘴边。“舔吧。”

袁立傻掉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屈辱,他怎么也张不开嘴。

蕙心连忙叫道:“停,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不玩了。”

服务员冷冷地说:“没劲,但是你还是得给个半价,算是保密费用。”

袁莉连忙说:“给,给,这个给你。”

服务员接过钱说:“我倒是有个疑问,这个贱货真的是你老公?”

袁莉回答道:“她的。”

“哼。”服务员更加不屑地说:“我见过的都是带着别人家野男人出来糟践的,带着自己老公出来耍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他妈一对变态。恶心。”她转身出去了。

这顿饭没法吃了,三人只好不欢而散了。

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见袁立在那里独自生闷气,蕙心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去接着打使命召唤。不到一个小时,门铃意外地响了。

袁立打开门,意外地见到身上还披着雪花的袁莉,他连忙将她拉进来,找了个手巾给她擦干净。蕙心也一脸意外地站在一边看着。

袁莉擦干净头上和衣服上的雪花,这才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说:“哥,嫂子,对不起,今天确实是我不好,不应该这么任性的。”

袁立和蕙心哭笑不得地看着对方,这可够棘手的。

蕙心总算拿出了女主人的风范来,“莉莉,你这么大雪天跑来想说什么呢?不会是打算和姐姐抢男人吧。”

“啊?”袁莉没想这些,她不过是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平时干哥哥两口子还是非常照顾自己的。“那个……那个,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她慌慌张张转身就要跑。

蕙心手疾眼快地抓住了袁莉,“小样的,这样就想跑?美得你!”

袁莉哭丧着脸看着蕙心,“姐……我……我下次不敢了。”

蕙心杏眼一瞪吼道:“还有下次!”

袁莉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试探道:“那要怎样?”

蕙心笑着理了理袁莉的头发道:“没事的,别再这么玩就行了。这么大雪天,你一个女孩子家我不放心,让你哥送你回去吧。啊~”

“姐~”袁莉眼圈有些红。

“为什么让我去送!”袁立不怎么想在这种冷得可以杀人的时候出去。

蕙心厉声道:“你去不去,这是你妹妹,你这哥哥怎么当的?这天地滑,坐车会有危险,正好让你妹妹骑着你回去,既安全又舒服的。”

“哈?你确定你要求的是你老公?”袁立不确定的问。

“快去!”蕙心吼道。在袁莉嬉笑的目光中,袁立只好硬着头皮去穿上了外套。

走在风雪中,袁立心中揣测着回家后即将面临的暴风骤雨。而袁莉则老老实实地挽着他的胳膊,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被叔叔骂的小萝莉。

“哥,你的手还疼吗?”袁莉抬起小脑袋问。

袁立没回头看,“不疼了,不过你下脚可够狠的,你可不是在踩鞋子呢,差点手皮都给我踩破喽。”

“早上看到你脸上的鞋印,我还以为你和嫂子是电脑上的那种关系呢。”

“那是你嫂子昨天买了新鞋,打算在我身上展示一下,结果打闹的时候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话说昨天晚上还没有呢。”

“嘿嘿,哥,你是不是经常舔嫂子的脚啊?”

“你想说什么?”

“是不是……”

“是!相爱的两个人,这些都是调节气氛的小游戏,只要大家都喜欢,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喂,不许勾引我。虽然我承认你是我妹妹,但是我可不一定把持得住你的诱惑。”

“咯咯咯……你不怕嫂子吃了你!敢说这种话。”

“她那种母老虎,我都不够塞牙缝的。”

袁莉从兜里掏出手机对里面说:“嫂子,你都听见了吧,我哥对你就是这种态度。咯咯~”

袁立从袁莉手中夺过手机,果然通着话,他刚刚“喂”了一声,里面就传来蕙心淡漠的声音:“我知道了。”嘟……电话挂断了。

袁立横眉怒视着袁莉大吼着:“你……想害死我呀!”

袁莉吐吐舌头说:“我只是玩玩嘛,你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你们家母老虎估计肯定会给你留下骨头渣子的。嘻嘻~”

袁立捂着额头叹息道:“遇人不淑啊!”

“我是淑女!”袁莉不干地掐着蛮腰道。

“好好好,淑女,打麻将总输的进步女青年。”袁立调笑道。

“哼……”

笑闹了一路,眼见着就要到袁莉租房子的小区了,两人停了下来。

“怎么样,不生气了吧。”袁莉笑嘻嘻地问。

“怎么会……不生气。回家我怎么解释去!”袁立大喘气着说。

“这个嘛……嫂子是好人哦。回去认个错,再印个鞋底印,估计就没事了。”

“好了,既然你到了,我要回去了。”袁立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

“那个……”袁莉有些犹豫。

“说吧,小姑奶奶。”

“哪天……我们也玩玩调节气氛的游戏啊。”袁莉鼓起勇气说。

“啊?”袁立有些摸不到头脑。

“哎呀,你想不想舔我的脚啊?”袁莉豁出去了。

“呃~”袁立有些头疼,他轻轻给了袁莉一个爆栗说:“你个小脑袋想什么呢你!快回家吧,免得家里的老鼠担心饿死。”

“唔~你欺负人。”袁莉抱着脑袋说:“讨厌,小心我告诉嫂子说你在没人的地方欺负我。”

“你……好吧,我服了你了。”袁立摇摇头道。

“哦也,你说的啊,明天我上班的时候去找你,看你敢赖账。”说完,袁莉跑进了自家小区。袁立心道,这丫头不是认真的吧!转身打车回家了。

回到家,蕙心居然反锁卧室门睡下了,不过还算体贴地给了一套被褥,只能沙发上委屈一宿了。

第二天一早,袁立做完早饭,蕙心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

袁立凑上去问:“女王陛下,尝尝我的拿手小菜。”

蕙心一巴掌打掉袁立的爪子说:“你个该死的妹控,不许碰我。”

袁立腆着脸继续凑,“我昨晚不是骗小丫头呢嘛,回来还没汇报就被面壁思过了。”

“哼,那你今天早上是想骗骗小少妇呢,还是骗骗母老虎呢?”蕙心语气不善。

“嘿,嘿嘿,我可是诚实的好公民,怎么会骗人呢?要不我现在就汇报情况。”袁立有些脑子不够用了。

果然,蕙心杏眼一瞪说:“那么你承认我是母老虎喽。”

“那个……您先吃饭,我要是这么想了,我天打五雷轰!”袁立发着毒誓。

“哼,晚上交给我一份检查,不然我就再让你做一次一夜七次郎。”蕙心威胁着说。

袁立满头是汗地点头道:“是,是,我一定做到。那个……晚上吃什么?”

蕙心没理他,自顾自地吃着老公孝敬的早餐。

到了公司,袁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合计着晚上的检查要深刻到什么程度。忽然外面乱哄哄的,还没等他起身去查看,就听见了他的办公室门呻吟着猛贴在玻璃幕墙上。

袁莉气呼呼地闯进销售部的办公区,看着眼前经理室的大门紧闭着,她连敲门的心情都欠奉,一脚踹开了本来很结实的玻璃门。根本不顾门内门外的大眼瞪小眼,她“咣”的一声关上了大门。门外的好事者们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听着里面的信息,大家都明白门里两人的关系,但现在这样不得不让众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袁莉将一纸文件摔在袁立的脸上吼道:“你做的这是什么事情?我不过是让人找你签字走个过场,怎么就让客户撤单了呢!那可是我们八个多月的辛苦工作成果。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本就不算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袁立捡起曾经和自己亲亲的文件夹看了看说:“这是老板的意思,他认为这家公司的资质不够,希望找一家资质更加成熟的公司,这样可以免除很多不必要的手续。”

“是吗?老板为什么不和我们直接说?”袁莉似乎气晕了。

袁立给袁莉到了杯白水说:“和你们说?当初是谁负责这个项目的?是我。可是有人觉得可以争取更大的利益就冲了上去,结果呢,你倒是打一个报告啊。我们原本是没打算和他们签合同的。”

袁莉气愤地伸出手指戳着袁立的脑门说:“你还是我哥哥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害的我们费尽心力公关了那么久,取得了成果倒成了笑话。”

“没有你们的努力,我们是没机会找新公司的,他们在行业里面势力很大。”袁立中肯地说。

袁莉大剌剌地坐在客人的位置上说:“那你要补偿我!”

袁立笑笑,这才是主题才对。他笑着问:“你要怎样?”

袁莉凑上去低声说:“你要舔我的脚我才会放过你。”

袁立笑得更灿烂了,“这才是你的本来目的吧。不过你闹出的动静可是有点过分了,待会是你代替我去道歉呢?还是我和他们说明你们打算来踢场子这个事实呢?”

“你是不是我哥哥。没风度。”袁莉不高兴道。

袁立起身走到袁莉身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说:“我可怕你到时候用手机拍了上网,或者在我满足你的小要求的时候由你主导出了什么意料之中的意外。所以,你放弃吧。正好晚上你嫂子打算要你解释一下昨晚为什么那么晚才放我回去,你回办公室准备一下吧。请~”

袁莉眨眨眼睛,愣了半晌。她起身说:“好吧,现在放过你。不过晚上下班你要到我那里去一趟,我介绍你一套二手房,98平,126万。至于我的好处费,你懂的。走啦,你好好想一下。”说完,华丽丽地走掉了。

袁立被自己的老婆和干妹妹弄得没有了工作的心情,这一个白天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好容易熬到晚上,他给老婆蕙心打了电话,说是去谈一笔生意。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他和袁莉一起进了她家小区的过程居然被去交养老保险的蕙心看了个正着。蕙心微微一笑,也没打算戳破老公的谎言,自己坐车回家了。

袁莉的家非常简单,一室一厅41平的房子显得拥挤而温馨。坐在她的客厅里,袁立感觉到了一种小女人一样的温暖。袁莉招呼着他,同时慢慢地聊着今天卖房人的大概情况。

袁莉忽然伸出小腿到袁立的腿边说:“哥,你妹妹这么辛苦帮你,不会连帮忙脱靴子都不会吧。”

袁立笑道:“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自家妹子嘛,没问题。”他蹲下来,伸手准备去脱袁莉的靴子。

袁莉拦住袁立说:“你在家不会也是这么脱靴子吧?”

这回袁立奇怪了:“那要怎么脱?”

“我看到电影里都是用嘴脱的。”袁莉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呃~我从来没做过。”袁立为难道。

“你可以试一试啊。满足一下妹妹的愿望。”袁莉希翼地说。

“你是不是我妹妹!”袁立不满道。

“来吧,哥哥,试试,让妹妹开开眼界嘛。”袁莉诱导道。

袁立也有些想尝试一下,他捧起袁莉的长靴,有些表情难看地发现她的靴子拉链居然在小腿后面,这样他只能卑微地躺在地上或者极其难受地顶着靴子工作。权衡了一下,他选择顶着靴子一点点地脱。侧倾着身子,嘴唇包裹了靴子的拉链,牙齿轻轻咬住了拉链,然后用力地向着脚跟的方向移动,终于,靴子拉开了。可是该怎么脱下去呢?刚才屈辱的动作已经让他涨红了脸,现在却犹豫为难让脸更红了。

袁莉笑嘻嘻地问:“怎么不动了?继续啊。”

袁立有些为难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脱。”

袁莉指导道:“含着靴跟拽。”

“不行,太丢人了。”

“你刚才就不丢人啊!反正都做了,也不在乎这一样了。你不会打算一会在客人面前表演完这出戏吧。”

“这个……”袁立找不出来太好的理由,只能叼住靴跟用力向外甩着头。也许是因为袁莉犯坏地蜷着脚趾,袁立怎么也拽不走靴子。他试了好几分钟,终于累倒在她的脚下。“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袁莉手里摇着手机说:“你要是再一分钟之内还让我这么受累抬着腿,我可就要录像了。”

袁立央求说:“别,我……我实在很笨,求你能够指点一二。”

袁莉嘿嘿笑道:“也行,躺好,咬住靴跟,嘿嘿~”她见袁立躺在自己脚下,便狠心地将10cm长的靴跟完全没进了他的嘴里,就好像他整个人都是她的靴跟一样。他被戳得不住地咳嗽。“咬住了啊。”袁莉说完,慢慢地抬起了脚。

虽然开始的时候靴跟抬起了一些,但马上就被他咬住了。她的脚跟刚刚脱出靴子,她就再次将脚踩进靴子,靴跟再一次完全踩进他的嘴里。“我让你咬住的,这次要是再敢让靴跟移动一点,我就将整个过程拍下来发给嫂子。”袁立只好紧紧地咬住靴跟的根部,一点不敢撒嘴。

这次袁莉没了动静,三分钟没发出任何反应,这让袁立多少有些松懈。他吸了一大口气还没呼出去,袁莉的脚就如闪电一样动了。也许是靴子脱过一次松了,也许是他的嘴并没有放松多少,反正说起来靴跟只是移动了微小的一点,对于缓解这会靴跟带来的痛苦一点作用都没有。

袁莉为了没有整到袁立有些不爽,不过看到时间,客人马上就要到了,她没再为难他,指示他再次快速地脱下了靴子,并且为她换了拖鞋。

原来指着脚下让袁立跪在脚前,她抬起双脚温柔地踏在他的脸上。她左看看,右瞧瞧,脚丫还不时地动一动,找找感觉。“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就是踩着人脸也不过是有些硌脚而已。不过你看起来好可爱,让我多多少少有一些小自豪。”她用脚掌好奇地踩了踩他的鼻尖,把鼻尖踩得完全扁了回去,她抬起脚,鼻尖再次挺起,她又踩下去,抬起来,玩了一会道:“真不知道嫂子到底喜欢什么,要是这么玩,估计我一两次就没劲了。”袁立刚要回答,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面对两大商业成手,业主先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最后约定后天去看房子,要是同意的话,就以107万的价格出售,不然就另寻买家。谈完后,业主以有事为由走掉了。袁立瞥见袁莉得意的表情,心中没由来地一阵紧张。

袁莉好笑地看着紧张得想要逃跑的袁立说:“别担心,我先去洗澡。有些累了,待会给我舔完就赶紧滚蛋。”说完,起身要去洗澡。

袁立拦住了袁莉说:“别啊,你洗完了我还舔什么。”

袁莉毫不犹豫地坐回去说:“嗯,那就先舔吧。”似乎是早就预谋好的。

袁立不怎么爽地注视着袁莉的天鹅绒裤袜,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弄。既不能舔袜子,又不能上手或者上嘴伸进自己妹妹的裙子里面吧!

袁莉抬脚踹在袁立的脸说:“干吗,瞧不起我啊,连脚都不愿意舔一下。哼,你走吧。”

袁立规规矩矩地跪回来说:“你能不能自己把袜子脱了。这样我没法舔。”

袁莉哦了一声,自行脱下了天鹅绒裤袜,但是屋子里不怎么暖和的温度让她不停地搓着大腿。袁立见了,连忙脱下衣服盖在她的腿上。袁莉很是感动,伸出脚丫在袁立的嘴唇上点了点。他微微张开口含住了她的脚趾头,却又不敢动,因为她表现得很怕痒。

袁立甩开头提议道:“这样吧,我伸出舌头,你用脚自己擦擦适应一下,不然这样大家都不好过。”袁莉点点头。袁立半仰着头伸平舌头,袁莉伸出右脚的脚底像是刮鞋底的烂泥一样刮着他的舌头。这种温热潮湿柔软的接触,让她的心里微微触动,脚下滑动的速度不仅加快了起来。一只脚的刺激变弱了,另一只脚又凑了上来,享受着这异样的刺激。

袁莉放下双脚说:“哥,你说我是不是也变态了,居然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袁立没有说话,他趴在地上衔起袁莉的脚趾,开始在她的脚趾上摩挲着舌头。这种奇妙的感觉瞬间击穿了她的思想防线,她甚至抬起左脚,用脚跟不停地蹂躏着他原本柔顺有型的头发。他没有计较这些,而是更加卖力,舌头上极尽男人的柔情……陶醉得她使劲地向他的嘴里塞着脚,恨不得整个都塞进去,希望得到更加清晰的温情。袁立虽然没有停下来,却被袁莉的脚撑得“呜呜”直叫,因为他的嘴角都开始出现血丝了。

袁莉的予索予求完全地忽视和镇压了袁立的反抗,从未享受过如此美好的她现在只希望他可以更好的为自己服务,却没想过自己的脚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开始的时候,袁立还能体验到不同女脚带来的异样兴奋,这种感觉和偷情很像,却又完全不违反原则问题,属于安全游戏。现在却不是了,袁莉的左脚勾着他的后脑,右脚极力地想通过他的咽喉。他的舌头已经很难继续享受了,只能被动地接受她脚底茧子的强有力的征伐,他“呜呜”地大叫,却似乎完全没有得到应有的怜悯。

这样的痛苦持续了不过十分钟,可对于袁莉来说,不过十几秒的享受,而对于袁立来说,不亚于十几年的虐待。

可痛苦刚刚过半,躺在沙发上的袁莉并没有刻意去看袁立的表情,也就无从知晓他现在的样子。她的右脚抽出,左脚立刻就钻进了他的嘴里,右脚继续用力将他的头压向她的左脚,那种力量似乎要用左脚刺穿他的脑袋。他不再叫了,双手下垂,任由她自由发挥,估计今天回家肯定是无法善终了……

袁立不明白,为什么牙齿带来的痛苦一样可以刺激得袁莉感到快乐,似乎这应该不是一个人类应有的反应,难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有女奴潜质的人?天啊,同类相吸吗?

袁莉总算发觉找不到那种非常刺激的感觉了,她抽出了自己的脚。此时她的胯下微微有些潮湿却又不是那么明显的兴奋,她躺在床上喘息着。袁立低头一看,她的脚上有很多的血丝,抬头看看她的脸,看不见她的样子。他觉得应该处理一下,免得待会过分的尴尬。他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脚,这种温柔绝对超过了爱人之间的爱抚,这也是他的舔舐技法中独到之处。如此温柔,让她的身体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享受着这种周到的按摩服务,这一刻她几乎有了先睡一觉的感觉。

评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