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天下,人妖和平共处,共同对抗魔族。圣后掌握星盘大阵,却无法完全驾驭。于长生找到周园钥匙后,命通幽镜底子进入周园,欲寻周独夫留下的星图,以彻底掌控星盘大阵,抵御魔族。
周园最终毁灭之际,长生与有容惊险逃出,却落入魔族地盘。故事就此开始。
长生与有容坠落在魔族东南方的黑水沙漠,恰好靠近南客势力范围。南客凭借孔雀翎的感知,很快找到二人。
“哟,死凤凰,还没死透啊?想不到竟有今日,你落在我手里。”南客眼中满是恨意,恨不得立刻杀了徐有容,早除后患,也好得到秋山君。
徐有容身中孔雀翎剧毒,虽有长生鲜血相助,仍未痊愈。
“南客,我告诉你,就算死,我们也绝不会说出星图下落。你们魔族休想一统天下!”
长生怒喝一声,提剑便向南客刺去。奈何周园一战伤及经脉,根本不是南客对手。
“长生你快走!你记住,只有圣后才能帮你逆天改命,我来拖住她!”
“不行!要走一起走,容儿,我绝不会丢下你!”
“你知道的东西关乎人族生死存亡,难道要置天下人于不顾?放心,我自有办法。你快走!”
长生虽万般不舍,却也知人族大义为重,只得咬牙先退。
“容儿你等着,我定将星图告知圣后,第一时间来救你!”
南客欲追,却被徐有容死死缠住。眼见长生越去越远,南客怒极,正要一剑结果徐有容,忽有一道黑袍身影闪至,挡下致命一击。
“师父,这是为何?不杀她,难解我心头之恨!”
“杀了她太便宜。我有更好计策。”
黑袍一掌打晕徐有容。
“如今秋山君即将为我所用,若连徐有容也能为魔族所用,圣后岂不早晚乖乖来降?”
“师父,您是说……能让这死凤凰变成我们的人?”
“放心,我自有妙法。先把她押进大牢。”
一连数日,南客与黑袍对徐有容严刑拷打,待她神志不清之际,便可施展秘法。
“你是妖族公主,自然不缺下人伺候。可你想让徐有容对你唯命是从、马首是瞻吗?”
南客大喜:“师父可有妙计?”
“取你三根孔雀翎,我要启动秘法,需三日。三日之内,好好招呼她,待她神志迷离,我自会动手。”
三日后……
“师父,可以了!”
“好。九幽太岁,生生不息,凌我秘法,抽魂之力!”
徐有容早已神志全失,瘫倒在地。
“将此秘法置于她额心,不出半日,她便对你唯命是从。”
“多谢师父!”
南客狞笑着吩咐:“来人,把她押到我房里,我要好好调教这只死凤凰。”
徐有容悠悠转醒,已彻底变作另一个人,只记得要听一个女人的话,做她的奴仆。
“死凤凰,醒了?知道我是谁吗?”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
“哟,还挺乖。记住,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连命也是我的,知道了吗?”
“是,主人。”
“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隶、我的母狗。见我需自称母狗,若敢犯错,我让你生不如死。”
“母狗知道了,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知道就好。这几日主人东奔西跑,连鞋都没换、脚都没洗,滚过来,给我舔干净!记住,把衣服全脱光,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舔!”
徐有容急忙褪尽衣物,四肢着地爬过去。
南客把高跟鞋递到她嘴边:“用你的狗嘴给我脱。慢了就惩罚你。”
徐有容笨拙地用牙齿咬住鞋跟,好歹脱下一只。
“你这贱狗,脱个鞋都这么慢,把嘴伸过来!”
南客脱下另一只鞋,拿着鞋底抽打徐有容的脸,打了二百多下才停,
“给我好好闻,熟悉主人的味道,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明白吗?”
徐有容已彻底堕落,大口呼吸着鞋内腥臭的汗味,仿佛那是世间最香之物。
“瞧你这贱样,真不愧是母狗。”
南客脱下长袜,直接塞进徐有容嘴里,一只脚猛抽她双乳,另一只脚在阴部揉搓,脚趾来回抽插,
“好好吮吸,直到袜子没味为止,不许有任何反应,敢出声就让你生不如死。”
徐有容强聚神识,不敢分心,专心吮吸那团腥臭棉袜,任双乳被抽得紫肿也不敢吭声。
南客见她隐忍不住,用脚趾猛地捅进徐有容下体,抽出时竟带出落红。
徐有容终于“呜”了一声。
“哈哈,想不到吧,贱母狗,你的处子之身就给了本公主这只脚!还有,你敢出声?看来得好好罚你。”
南客把三天未洗的臭脚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我就考虑饶你。”
徐有容本能一皱眉,南客立刻以孔雀秘术强化控制,令她彻底沉沦。
“主人……求您赏赐母狗舔您高贵的脚丫……母狗现在只想舔……”
“哼,本公主的脚是你随便舔的?除非你先把我的尿喝了。”
徐有容早已毫无底线,跪得更低。
南客褪下内裤,对准她的嘴,一股刺鼻的黄液直射而入。
徐有容喉头滚动,竟觉得这便是世间最甘甜的圣水。
“哈哈,贱货,连尿都喝得这么香,莫非我的尿还能助你精进修为?”
“表现不错。去,把嘴洗干净,滚回来舔我的脚。”
一刻钟后,徐有容重新跪在南客脚下。
“仔细舔干净,一点脏都不许剩。”
她先从脚底舔起,舌尖轻柔地刮蹭脚后跟,啃噬死皮咽下,舌头钻进趾缝,一根根将脚趾含入口中,反复吮吸,整整一个时辰才舔完一只脚。
南客醒来,满意地看了看,却仍不罢休:
“你口水弄得我满脚都是,去,打盆水来,用舌头给我洗。”
徐有容端来清水,舌头伸进去替南客洗脚。
南客忽然抬脚,将徐有容整张脸踩进水里:
“给我垫着,等脚干了,你再把这盆洗脚水喝完才能抬头。”
半个时辰后,南客的脚终于干了。徐有容面部变形、几近窒息,仍一口一口将浑浊的洗脚水喝得干干净净。
南客拍拍手,起身淫笑着离开,只留下徐有容赤裸跪在床边,等待下一轮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