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下,全裸的我被用手铐彻底将四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无助地感受着下体正在被一双小巧又灵活的手不断套弄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已经对我的敏感域了如指掌的她刺激得十分精准,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都令人回味无穷。现在,她跪在我的面前,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淫秽笑声贯穿我耳。调皮的小手轻轻地、有节奏感地拨弄着龟头,感受着我在她手中无助跳动的阴茎逐渐涌上精液。
今天是为期五天的射精管理中的第四天,也就是说挺过今天的调教,明天就能被允许射精了。经过了两天的每天最少6次的寸止调教,加上今天刚刚进行的五次寸止,全身几乎已经敏感到了只要被她用手在脖子上轻轻划过,或者在耳边轻轻吹一口气阴茎就会完全勃起的状态。除了射精以外,我几乎已经考虑不了别的事情了。
“嗯嗯,加油加油,今天最后一次了哟,明天的调教过后就可以开心地发射了呢。”
她一只手捏住了根部,另一只手精心地开始刺激龟头底部的冠状沟,动作依然不缓不急,我忍耐不住开始发出可耻的呻吟。“现在还不行哟。”当我距离射精越来越近时,她的手指动作却越来越慢,如同爱抚一般,越来越有耐心。她精准地感知着我射精的瞬间,尽量延长所谓的冲刺阶段。我只能在这挣脱不掉的快感中张着嘴不断地喘着气,太过舒服导致呻吟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手法并不是那种一般自慰时轻浮的快速上下套弄,而是尽量用力握住,缓慢地,仿佛要让我的阴茎充分感知她白嫩手指的存在那样缓慢摩擦着。与快速套弄的刺激不同,这种厚重的快感虽然不能让你一下子射出来,但却是一步一步、结结实实地将你推向悬崖边缘。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忍耐寸止,顾名思义,就是要我从源源不断的快感中用意志来控制,忍耐射精。
“要……要射了……”
我张着嘴巴,拼命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真的吗?给我忍住,绝对不许射出来。”
她严厉地低语着。
她就像在做某种精密实验一样无比专注地盯着我勃起到充血的下体,恶魔一般的爱抚依旧充满耐心继续着。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盯着天花板,拼命转移注意力,妄图让下半身不断缓慢堆积的快感在阈值下惊险摇摆。
“不准看天花板!难得我在照顾你,怎么可以不好好感受呢,看着我,不准看天花板。”
她再次把视线移向一心一意折磨已经勃起到发紫的大小姐。
“这才乖嘛。”
她诡秘地笑了。“要是射了你知道会怎么样吧,你期待了那么久的明天的‘糖’可就变成‘鞭子’了哟。”
“嗯?有那么舒服吗?真的到极限了?”
“呜呜……嗯……”
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泄出细微的呻吟回答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只要身体放松一点点,那白色的液体就会喷涌而出吧。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这样吧,最后五秒钟,忍住了今天的调教就彻底结束了哦。”
“5~”
我的绷紧的双腿在不断地痉挛。
“4~”
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
“3~”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腰部,青筋暴起的本体已经承受不了在这之上的任何细微刺激了。
突然,她的玉手离开了我的阴茎。
“奖励你两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就像触电一样抽搐着拱起腰部,发出了欲求未尽的痛苦呻吟,然后摊在椅子上,像快要被溺死的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样,张着嘴不断地喘气。
“啊哈,就是这个表情。”
她轻抚着我的脸颊后吻了吻我的喉结。
“真可爱,太棒了,做的好,成功地忍住了呢。”
她站起,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不过你刚才骗了我吧。”
她的语气瞬间冰冷了下来。
“什……什么……”
“我是说你骗了我,你明明说了‘要射了’却依然忍耐了那么久。”
“不……不是……因为大小姐你让我忍耐的啊……”
“哼,还敢顶嘴?”
“对……对不起……我……”
“那你明明可以忍耐,为什么要说‘要射了’?我说过了吧,只有真正要射了的时候才允许说‘我要射了’。”
“对不起……对不……”
“哈,我说过了吧,不把阴茎刺激到最极限的状态寸止就没意义了。”
“不……不是我……”
她幽幽地再次跪在了我依旧挺立的阴茎面前。
“敢对我说谎,惩罚加一次寸止,其次刚刚还顶嘴,再加一次。”
“两次?不……今天我已经……我已经到极限了……再寸止下去我会……”
“不是说了不许顶嘴了吗,那再加一次好了。”
她嗔怒道。
我不敢再说话了。
“这才乖嘛。”
她跨上我被拷在椅子上的身体,柔顺的秀发沙沙地扫在我的锁骨,黑色连裤袜的双腿勾在我的大腿上。她全身除了内衣与连裤袜以外,只有我那件白色的格子衬衣了。灵活的腰部使那件黑色的内衣富有深意地在我已经出了一层细汗的小腹上不断地画着圈。她默默地趴在我的胸口轻轻舔舐着我的左乳首,有些失神的我已经无力再发出声音,温润的小舌快速拨弄引得刚刚被从地狱里拉回来的我上半身一阵颤抖。
2
“我说哈维,你看看都几点了,本来现在我们已经睡觉了。”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噘着嘴说道。
“哈……啊啊……”
已经调教得敏感到极致的我在她新一轮的刺激下已经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身体这么敏感,是休息时间不够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呢,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接下来还有三次寸止哎,真拿你没办法呢。”
“啊哈……对……对不起……对……对……”
“哈哈哈哈……哈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哈哈哈……被全裸拷在椅子上,被玩弄到几乎全身都是敏感带一样却不被允许射精……哈哈哈……”
“哈……是我……不……不好……对……对不起……”
灵巧的手指玩弄与语言的挑逗让我很快又被推向射精,全身裸体被拷在椅子上,正在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如同初中生一样的小姑娘控制着射精的事实已经让我兴奋到了顶端,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任何挑逗都能向我注入一阵猛烈的快感。
“啊,被这样说着却越来越兴奋了呢,阴茎的跳动已经停不下来了呢……嗯嗯嗯,差不多开始了哟。”
她停下了漫不经心的玩弄,而是单手反向用力握住了我的阴茎,左手依旧将包皮死死固定在根部。
青筋被勒得暴起,在她手中无助地跳动着脉搏。
她开始像把萝卜一样把我的阴茎缓缓地向上拔,血液无处可逃地涌向鲜红充血的龟头,被她细腻的手指与手心激烈摩擦着。炸裂般的膨胀感伴随着致密的快感让我大声叫了出来。
“哦哦诶?真有那么舒服吗?”
她坏笑着问道,轻轻地将手放在我痉挛的腰部。
小恶魔般的笑容盯着我因快感已经有些扭曲的表情。
“恩恩……不说话的话就是舒服的意思了吧?那么再来一次~”
再一次,她狠狠地拔起我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感知着我射精的瞬间。
在这样的极限状态下,我除了舒服的呻吟声以外什么都发不出来,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射精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我十分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会在登上天堂的一瞬间被这个可爱的小恶魔拉下地狱。全身再次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小手几乎看不出在动的速度捋过我的冠状沟,先是小拇指,再是无名指,每一下细微移动所略过的每一根手指错落有致的刺激都是如此刻骨。
在无名指自然滑落到我的龟头,中指抚过我的冠状沟的那一瞬间。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甚至是微微的摩擦就会射精的瞬间。
她先是完全停下了动作,手依然反手攥紧我的阴茎。
“不……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过我……我啊!!啊哈啊……”
我的惨叫荡漾在浴室里。
“不许动哦,你敢动一下腰明天你就别想射出来了。”
已经不用摩擦了,我感到只是她的小手持续对我阴茎的紧紧压迫就可能让我射出来。为了忍住不让在海啸一样的快感面前抽动腰部,我咬紧牙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不……我……我不行了……”
现在这根已经被逼在射精边缘的阴茎,别说是轻轻摩擦了,甚至就是她猛然放开自己的小手所带来的压力变化都毫无疑问会射精。她无比凝重地注视着我的阴茎,深深吸了一口气。
“千万别动哦。”
可能她的小手开始缓慢地、逐渐地放松,尽量让阴茎的受力变化进行得缓慢,以确保不给予突破阈值的刺激。她先小心翼翼地让按压在最有可能导致射精的阴茎头冠部分的中指完全离开。
“哦哦哦啊……”
然后,猛地彻底放开了手。
“极限寸止完成~”
随着她愉快的宣言,我的腰部猛地拱起,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颤抖。
她的右手和左手再次一起捏住了我的阴茎根部,两个拇指抵在了我的输精管上,愉快又兴致勃勃地看着我在她的小手中拼了命抖动的青筋暴起的充血阴茎。仿佛灵魂都被拔出来的呻吟声就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啊啊”声。
几秒钟后,我重重地落回了椅子上,手铐和椅子被我剧烈的动作弄得叮当作响。
“哈……真可爱~太可爱了……我最喜欢哈维君了~”
她将椅子的后背调低,欣喜地趴在我像一只虾一样弓起的裸体上,她小巧的躯体随着我腰部的抽搐而上下抖动着。贴在我的胸口享受着我急促的心跳与差一点点就解脱的痛苦,右手则沾着我的滴落在小腹的前列腺液玩弄着我的乳头,可怜的肿胀阴茎就在她深色的内裤之下、黑色连裤袜的双腿之间挥舞着空气,独自孤独地冷却着。
我仰着头,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除了想要射精已经无法思考别的了。
“加油哟,哈维君,今天还有两次就结束了。”
还有两次?这样的地狱还有两次?不会死的,一定会疯掉的。
“让我……让我射出来……好痛苦……啊啊……”
她舔舐着我的锁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乖乖……很痛苦吧。”
她继续往上攀,轻咬着我的耳垂。
“乖乖……”
在她温柔的抚慰之下,我紧绷的全身与神经逐渐放松了下来,眼神迷离地靠在椅子靠背上。她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我刚刚溢出的眼泪和嘴角流出的口水。
半晌,当观察到我的心跳声逐渐放缓,她噩梦一般的小手又再次捏住了我的下体。
“那么,倒数第二次开始了哟。”
3
“倒数第二次寸止完成~还有最后一次哟!今天就能结束了呢。”
当大小姐第八次将我残忍地放置在快感的巅峰打转,依旧是将我的阴茎逼到了猛地松开手就会射精的地步再拉下悬崖之后,如同毒素一样扩散并遍布全身每一根血管的快感已经快让我疯掉了。
我全身上下汗如雨下,垫在椅子下的浴巾已经被我浸湿了。
“不过话说来,以前我们的射精管理都是三天,今天像这样被管理了四天的身体不是很少见吗。一旦开学了我们也玩不了射精管理了呢……被调教了四天的身体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别说回答问题,我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见我不说话,她坏笑着伸出黑色小脚的拇指,轻轻点了一下我已经涨到快爆开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从喉咙里发出了不是声音的呻吟,别说是阴茎了,现在全身任何一块皮肤被触摸都会产生剧烈的一阵一阵不断地电流般的快感。
再次如同泉水涌出的快感让我全身发烫,要是现在解开手铐,我肯定毫不犹豫地扑向眼前的小恶魔,狠狠地将已经在睾丸之中快要沸腾的滚烫白色液体全都射进她的体内。
“嘿嘿,四天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射精管理一个月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一个月里我们每天都花几个小时来寸止的话,你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到只是抚摸一下你的后背就能射出来的地步呢?”
她微笑着扶着下巴,看着已经是她盘中餐的我。
“哈维君,今天的调教最后一次了哟,要怎么玩呢?还是要你忍耐到极限呢?还是再来一次更极限寸止?这一次我想试试把哈维君逼到吹一口气都能射精的地步~”
“哈哈……不……不要……我啊……哈~啊……”
我拼命拒绝着,但我知道这也无济于事,大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的。
“可我也想试试玩法呢……你觉得什么比较好一点,你觉得怎么样比较痛苦一点呢?”
“啊~啊~啊啊啊……我咕哈……”
“哈维君要是不好好答的话,我可要再加一次作为惩罚了哟。”
“不!不!我啊……我好好答……啊哈……求你……不要……哦哦……”
“唔啊,嘿嘿……”
她的嘴角再次泛起了令我发抖的如同鬼魅的微笑。
“哈维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我猛烈地点头。
“今天要是再被寸止下去会疯掉的吧。”
我继续点头。
“哈哈~那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今天我可以放过哈维君,但作为交换今晚我会有一个新的玩法。”
“什么玩法……”
我悻悻地问道。
“嗯……告诉你就没意思了嘛。不过都看你哦,你这次可以拒绝,当然啦,拒绝我也不会惩罚你。怎么样,同意吗?你肯定是赚的,因为很明显你已经受不了再被寸止下去了嘛。”
“我……”
我的大脑还没有从激烈的寸止中恢复,实在想不到她会想出什么新的可怕玩法,但我的确不能再被寸止下去了,实在是太痛苦了。
“怎么样?”
她抚摸着我紧绷绷的睾丸,另一只手在我鼓起并且一跳一跳的前列腺上划来划去。
“顺便一提,最后一次的寸止我决定要玩忍耐寸止,已经敏感成这样的哈维君真的能忍住射精吗?如果在忍耐阶段你不幸让精液流出来了……”
她贴在我的耳旁。
“你知道会怎么样吧。”
我感到脊背一阵寒风吹过。
虽然一旦快感突破了射精的阈值,生殖器会不可控制地进入射精程序,如果是在自慰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停下手的。但是如果这时候大小姐感受到了已经进入了射精程序,她还是可以强行停下手,强行中断射精的。强行中断的射精会一小部分从尿道口像前列腺液一样流出,而不是射出来。在这种状况下,是完全不会有射精的满足感的,也就是说并不会中断射精管理。
如果我一旦没有忍住而被大小姐强制寸止,让精液流出来的话,大小姐通常会惩罚再加一次寸止。但只要是不幸体验过在让精液流出来之后的追加寸止惩罚之后的人,下次一定会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忍住的吧。
“我……我同意……”
我咽了口口水。
4
大小姐拿起淋浴洗干净了被拘束在椅子上的我的阴茎,再用冷水冷却至未勃起的大小后,再次给我戴上了贞操带。这是射精管理的原则,如果没有拘束,绝对不会打开贞操带,如果没有戴上贞操带,绝对不会解开拘束。
我活动了活动被勒红的手腕,看了看自己没有允许绝对不能抚摸的下体。
“今天也辛苦了呢~”
她笑道,将精致小巧的钥匙串在了她的手链上。
“来,躺下。”
她拍了拍床,并从床的四角抽出拘束用的手铐。我就这样乖乖地躺好,被她以一个大字固定在床上。接着,她打开了我的贞操带,这种无助的拘束感让本来就已经敏感的我再次快速勃起。
“我……我要射精……求求你……我不行了……”
大小姐开始脱起了衣服,先是我的那件格子衬衣。她腹部流畅的线条与恰到好处的肚脐露了出来。我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
接着,她背过手解开了那件深色的胸罩,可以一手盈握的幼齿乳房在暖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欲火焚身之下我的本体开始迫不及待地跳动着。
“好想要……我好想要……”
大小姐皱了一下眉,从桌上拿起胶布,撕了一条贴在了我的嘴上。
“呜呜呜……”
“哈哈~哈维君真可爱~”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内裤的边角,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她轻轻推下与内裤一起脱下,放在了我的耳旁,只有几根软毛的下体温润的W形轮廓若隐若现。脑子里已经全是插入、再把它搅得天翻地覆,全是把这几天射精管理所积攒的滚烫白液全都灌进去的画面。至此,大小姐的全身只剩下刚刚过膝的黑色连裤袜。
她关上了灯,爬上了床,小心地绕过了我如同铁柱的肉棒,像一只小猫一样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呜……”
几乎是本能一样,我发出了呻吟。
纤细的双腿卷曲在我的身上,一只脚跟放在了我的睾丸旁,另一只被黑色包裹的脚趾抵在了我阴茎根部。她的鼻息正对着我的左乳首,一只手静静放置在我的右乳首上。
“呜呜!!”
黑暗之中,在这样若有若无的挑逗,不上不下的刺激,还不被允许发出声音之下,欲望只能一点一点积攒,得不到任何发泄。
“睡觉吧,明天会让你射的。”
她小巧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肋骨,更加剧了快感的积攒。
“唔……”
“不好好睡觉的话明天就不给你射精了!”
“呜……”
身上三个最为敏感的地方全部都被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加上刚刚寸止了8次的敏感身体,别说睡觉了,忍住呻吟声已经很困难了。
“呜呜呜呜呜!!”
猛地,我的左乳被舔了一下。在这样的快感积蓄之下这样的刺激已经让人承受不住了。
“咕呜……”
右乳也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哈维君我要睡觉了呢,安静。”
说着,她的右脚轻轻刮弄着布满青筋的阴茎。
“咕呜!!!呜呜呜!!!”
肉棒疯狂地在她的黑脚旁跳动挥舞,猛烈的刺激让我一下子全身再次绷紧。
“哈维君?你怎么了?”
她坏笑着,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
“呜呜……呜呜呜呜……”
我本来想说的是“还不都是你害的”。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你是说明天的寸止要多加一次是吧?啊~哈维君真是变态,这么喜欢被寸止吗……”
“呜呜呜!呜!”
我一听头皮发麻,赶紧全力否定。
“啊哈……原来如此,要加两次,没问题,明天一共八次对吧。”
我不敢说话了。
她坏笑着,继续时不时拨弄着我的乳首。
“好可怜……不敢出声音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减一次好咯。”
她仰起头,看着我。
我不出声,我知道我一旦出声她就会故意曲解成“不要”,大小姐的手段毒辣我是最了解的了。
“切……被看穿了吗。”
她稍微有些不满,我内心偷笑。
“啊~啊,哈维君,你不是不愿意说话吗?那就从现在开始一点声音都不要发出来,我要睡觉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一次呜呜呜的叫声,明天你就别想射出来了。”
说着,她一口吸住我的左乳首。我全身猛地一震,硬生生地把嘴边的呻吟吞了下去。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喘着粗气的我,眼睛里露出了媚到骨子里的笑意。
大小姐要睡觉了吗?不给我解开吗?
等等……那这酷刑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要是大小姐真的睡着了我岂不是要被这样残忍地挑逗一整夜吗?我突然意识到了我用最后一次寸止与大小姐交换的是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了大小姐刚刚口中的新玩法究竟意味着什么。归根结底,我用最后一次寸止的折磨换来的是总量相同甚至在这之上的、被大小姐精心拉长成了一整夜的长度的残酷调教,更甚的是如果第二天一早开始调教的话我的身体就得不到一点点欲望层面的休息。经过一整晚如此残酷的挑逗之后,再加之已经进行了四天的射精管理,明天的调教时我的身体究竟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我期待了起来,前列腺液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我不得不佩服起我胸口睡着的小猫,我已经完全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是她精心用最浓郁的快感腌制而成的食材,而明天就是我被料理、享用的时刻了吧。
我全身颤抖着抵御着她时不时心血来潮的小动作带来的快感,体会着跟恶魔做交易的下场。
于是这天晚上,我全裸着被四条尼龙制的手铐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嘴还被胶布封上,任其摆布。而我的射精管理人,我的大小姐则全身只穿着黑色连裤袜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我的胸口上,时不时地舔舐、拨弄我的乳首,用纤细的小腿蹭一蹭我的大腿根部,或者是用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脚拇指刮过我无比敏感的冠状沟。竭尽全力挑逗我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我绷紧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牙齿紧咬着嘴唇,无助地感受着这些无法让我上天堂的快感在我已经被调教得精疲力尽的身体内积压着,并忍耐着随时都有可能从喉咙逃出来的呻吟。
在这样幸福的折磨中不知过了多久,大小姐已经含着我的乳首睡着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份若有若无的细微刺激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双腿之间不断地抖动着。睡梦中的她无意识的细小动作都会让我舒服得呻吟出来,我辛苦地忍受着这磨人的幸福酷刑。我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想着明天一早面对调教时,自己究竟会敏感到什么地步,要是再被那样剧烈的摩擦的话,我不敢想象快感究竟会强到什么地步。
起初我觉得我是怕被惩罚而不敢吵醒她,而看了看她幸福的睡脸,看了看还很漫长的夜,我知道,我是不舍得吵醒她。